叫得本来就沉闷的夜晚更加烦躁。
那老旧窗帘上的难闻味道被暑气蒸发出来,直逼北陆的嗅觉,他咬着下嘴唇,连气儿都没敢大喘。
此刻他半靠在图书馆靠窗的椅子上,外面的树枝条已然好久没有再生长,因为他上次坐在这的时候,那枝条的梢映在透明的玻璃上,也是这个位置。
那烈日灼的它们都没了生气,一动也不动,每根伸在阳光下的茎都半焦枯。
室内的空调温度很足,可北陆的心头还是火浇一般。
这烈日炎炎也灼了他的心。
他想着言禾总归是没什么耐心的,他等待不会超过5就要炸毛。
可是这次他算错了。
北陆下午三点骑着车路过影院,远远望没看到人影。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记忆中他似乎从来没有爽过言禾约。
没看见言禾的身影,北陆有些失落,其实也说不清到底是期望多还是失望多。
不管是什么,都不应该再有。
他的人生也不应该有偏轨。
言禾躲在阴影里,眼看着北陆骑着车发着呆过来了。
那一张脸被太阳晒的都拧巴在一起,眼睛被光刺的都快看不见路面。
他不热么?骑车也不靠两边马路的阴凉。
偏偏每个轮子都碾压那些树影尖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