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一场默剧
结束这段光影
最终跌落阒野
言禾自从那天见到在茶馆的盛斐然和北陆,心里就像有块石头堵着一样。
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可是自己对盛斐然也没那种意思,但就是心口像是沉沉的被压着,透不过气,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这几天北陆也总不在家,每天到很晚才回来。
言禾翻过几次墙去他家里,院里的门都反锁了。
他站在窗口叫北陆,北陆也好像没听见,二楼他平时住的房间晚上也没亮着灯。
靠后面那间小屋子倒是有光。
可能夏天太热他躲到后面房间避暑。
他一直觉着北陆最近很反常,也许是突然把积聚多年的压力释放了,有些不适应。
言禾就这么自我安慰。
前两天他经过电影院门口的时候,看见新上映的电影。
他想着叫北陆出来缓缓,别老闷家里。闷时间久了,人都颓废了。
他今天约北陆一起出去看电影。在院子里没找着他,言禾估摸着他躲在市图书馆,或者哪个阴凉的角落里。
给他发了个信息,在电影院门口车棚那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