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念的,是一起作梦”
言禾那平时张扬的声音,唱着唱着都有点低落。
徐来却突然伤心的说,“你说生我下来做什么?为了不影响他自己,把我扔在十万八千里的地方,现在到知道补偿我了,非要我回去。他生我的时候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当他儿子,现在我都成年了还是不问我愿不愿意,他凭什么?凭什么?”
徐来越说越激动,拉着言禾又吹了一瓶啤酒。
那肥圆的脸上没有往日的嬉笑,只有扯下那张假面后的怨念。
北陆一口酒下肚,心里也有什么东西再来回翻滚。
是啊,没想到徐来脑子里没什么存货,说出来的话却正中北陆的心窝。
生他的时候也不问问他愿不愿意,来这人世遭罪。
走的时候也不问问他,想不想一个人在这世间飘荡。
他只能不停的转啊转啊转。
他转了那么久,想要寻一束光。
而它就在旁边,他要怎么伸手去抓住它。
他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
没有能够盛下它的容器,只有一颗低低的心。
最终只能悄悄冥冥把它放在那里。
终日惴惴不安。
“我的好徐来哎,你不是还有我嘛,也就四年学,完事再回来。我等着你。瞧你这熊样。”言禾伸手在徐来后脑勺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