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姑娘却自顾自的介绍起自己来,“我叫小米,我是军事大学政治学院的学生。”
她看向言禾的目光不似其他病患的求问。
她藏着一丝狡黠,趁言禾低头写字的时候,脸上痛苦的表情立马转换成了坏笑。
言禾听见她说政治学院的时候,写字的手微停了一下,“哪里不舒服。”
“我这几日上课总是胸口疼。”小米说着还捂着自己的胸口,故作疼痛。
她上个月过来医院探望病人都的时候,在住院大厅电梯里碰见过言禾。
言禾那时候口罩挂在下巴上,一身的白衣套他身上一点都不俗气。
太适合她新的画作的渣帅形象了。可惜电梯一开他大几步就跨了出去,等小米追出来的时候,他都没影了。
他的五官都没来得及细致勾勒,就像一阵风一样刮过就没了。
小米好不容易打听到,原来是附属医院第一帅。
言禾见她那副样子也不太像有病的,估计又是一个来捣乱的。
“姑娘,你捂的是肚子。”他把笔一扔,整个人往后面的椅背上一躺,顺便舒展一下腰背。
小米立马把手往上挪了下,“可能牵涉痛到肚子了。”
“你还知道牵涉痛?”言禾故意反问她。
小米不疑有二,笑着说,“是啊!”
“那你知不知道胸口疼都有那些疾病引起?”言禾眼睛盯着天花板转动了一下,对着电脑久了,眼球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