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知道,那么大的脚,除了他能爬稳这墙,也没其他人了。
院子里的门锁一看就是新换的,虽然挂在上面未落锁,但是与周围的门板格格不入。
北陆想起言念说的,言禾那日发酒疯踹坏了他家的门。
后来酒醒了又自己修整好了。
北陆忍不住心酸。
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狠心踹了那扇门。
他心里估计也是怨恨北陆的。
只是他也学会了用嬉笑的方式来遮掩自己。
他们终归都在岁月的齿轮中,不断的磨合,最终无一例外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然后磕磕绊绊,继续向前。
当北陆跨进多年都未归的屋子时。
他一身的新衣仿佛有了旧时的模样。
一如往昔。
一楼屋子里的所有东西,走的时候他都盖上了白布。
他想埋葬过往的所有,就以这样最直接又残忍的方法。
可当北陆身后的光线追着他的脚步进来时。
它止步片刻后,便撒野似的任性填满北陆的目之所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