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细润的风吹过,却空空如也。
大门两边的猪年新春对联,还残破的贴着。
上面被前段时间雨水侵蚀,只剩依稀可见的福字。
那红彤彤的底色覆盖在古旧的铁门上。
竟然烘托了一丝丝的人喜物华。
隔壁那棵桂花树,一直盛开在记忆的河床边上。
它湮没无音的在树心里又圈了几个年轮。
一圈又一圈,承载着它的夙昔过往。
还有他和他的。
忽而脚边一阵柔软。
北陆低头,微翘的睫毛在眼睑边缘投射一片笑意。
臭弟弟慢吞吞将它日渐老去的身躯,低伏在北陆的脚旁。
它浑圆的身体也松垮垮,不似以前那样壮实。
连望着北陆的眼睛里都没有以往的神采。
它老了。
北陆记得以前臭弟弟的声音是这一个巷子里最欢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