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讲台上环视了许久,才薄唇微启。
“同学们好!我是北陆!”北陆拿起粉笔在黑板上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白色的细小粉末,在他骨节有力手下走动着。
没有阳光的影子,连喜欢乱跳的微尘都消失了。
“我上课你们随意,想干嘛就干嘛,不用管我,听不懂的可以反复问。”
还是一样的开头语。
他想,言禾以前上学最讨厌上这种枯燥无味的课程。
他是不是没一会又会腹诽老师的无聊,选择趴桌子上睡觉了?
想到这,他竟然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坐前排的女生顿时觉得,北陆后面那块死气腾腾的黑板都像万里晴空万里云。
北陆原本想按顾老师安排好的课时来讲,可当他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他一开口说出来的话却是个问句。
“你们学院辛苦吗?”
这一句话仿佛像巨大的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除了激起巨大的浪,还裹挟着许许多多细小的波。
教室里爆发出了不小的喧闹声。
北陆扫了一眼后排的男生,找了一个脸上面部表情最多的男生回答。
“老师您可算是问了个好问题,要不是课堂上不好意思爆粗口,我都要破口大骂了,您不知道我们多累,现在大三还好一点,之前大一的时候就跟坐牢没什么区别,不能打游戏就算了,星期六日出去还得按比例来,偶尔内务不达标就禁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