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

一个飞扬、温柔,一个隐忍而暗淡,只是绘画的人底子可能不太好,画的都比较僵硬而且缺少神采。

言念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北陆那一副冷淡的表情,弱乎乎的说,“北陆哥,千万别让我爹妈知道,要不然他们打死我。”

“嗯。”北陆心中无比震惊,声音却依旧平淡的回应着她。

只是北陆帮她重新用铅笔勾勒了另外一幅画后,郑重其事的跟言念说,“兴趣爱好终归是偏的,你应该把心思放学习上。”

言念兴高采烈的拿着画走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听进去没。

不管她有没有听进去,北陆却看进了眼里。

这世间很多事情就如那不起眼的春风,一旦踩着冬的尾巴而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从此绿了春华,红了夏实。

早晨六点,北陆的生物钟准时起,一夜也没睡踏实的后遗症,就是头痛欲裂。

他摸索着穿衣服,外面的雨还未停歇,房间里暗沉沉。

他微张着眼睛走到客厅,就看见言禾和徐来横倒在沙发和地毯上。

北陆无奈的摇摇头走进卫生间洗漱,他心想这两人还像没长大似的,总爱挤在一块睡觉。

游戏不断在升级改良,他们就继续兴致盎然。

等北陆整理好拿了围巾准备出发时,言禾眼睛都没睁,一脸的倦怠,拖着两只不一样的鞋子,睡裤的裤脚还有一只卷在膝盖上,露出的腿毛在叫嚣着冷。

他却闭着眼睛在鞋柜上摸索着车钥匙。

北陆站在门口收起昨天晾在那里的伞。

“我送你去。”言禾总算是被门口的冷风吹醒了半分,声音懒得还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