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想他心头好似更难受了。
“言念今天来找我了。”北陆总是不会回答言禾的问题,有的时候甚至会只顾的说着自己的话。
“哦,那个小丫头去找你干什么,她不会又缺钱花了吧?”言禾见北陆语气轻松紧张的心也落了回去。
损起自家妹妹也是不带留情的。
“没。”北陆只回了他一个字。
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纵使北陆有万千的话想要说,等真正滚到喉咙口的时候,又似被滚烫的热气烫着一样。
闭口不言了。
言禾以为他要说出点什么,或者言念那个死丫头去北陆面前又诋毁了他多少丑事,他想要求证什么,可惜都没有。
北陆以一个单字结束了他引起的话题。
也许北陆问出口,言禾会一股脑把自己的心思全都摊开。
但是那只是也许。
晚上北陆一个人躺在床上,被子上似乎还有言禾身上好闻的味道。
甚至还有淡淡的桂花香。
他知道言禾奶奶每年到桂花树开花的季节,都会打落树上的花蕊做香包。
这沁人的香味总是萦绕在言禾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