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就直接从车上下来,把自己脖子上的灰色围巾取下来,大步跨过路压,冲到北陆的伞下面。
北陆惯性还未站定,言禾却一把把围巾已经围在了他空荡荡的脖子里。
“你说你也不围个围巾,那风不飕飕的往脖子里灌啊。”言禾看着北陆,眼睛里却有些恼意。
“忘记了!”北陆没敢直视言禾的眼睛,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他确实是下来的急,忘记了。接到言禾电话的时候,他就匆匆忙忙下楼了,等他站在这的时候,一直想着言念的话,他倒也没觉得多冷。
反倒是带着言禾体温的围巾围上脖子的那一刻,他才觉得自己的领口是有点冷的。
不过,还好有言禾的围巾。
回去的路上,因为雨天的原因,也是堵得不得了,言禾从小路绕出去,还花了不少功夫。
好不容易进小区,门口还因为别的车小剐蹭而堵得死死的。
言禾叫北陆先下车回去,他去小区外面找地方停车。
下车的时候言禾又再次提醒北陆把围巾围严实了。
北陆撑着伞看着言禾把车挪走,才慢慢转身上楼。
进了门才发现家里温暖如春,厨房的灶台上还热着汤。
一看就是徐来过来了,但是北陆张望了一眼也没瞧见人。
他把伞撑在外面走廊里,到家把外套还有湿的裤子都换好,言禾才回来。
他短寸的头发全部都淋湿了,上半身前面迎着风跑的也全都湿透了,裤脚是两边一样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