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的基本属于放养状态,能找着书就不错了。
徐来意外的拿到了一封放错的信,他也自私的以为,时间久了会不会真的变成他的。
可他忘记了,时间虽然是流动的,人心甚至可以随时变的。
但有些短促之间发生的韵律,会在流动的时间长河里,弹奏成亘古不变的哀伤。
他们都如是。
言禾时不时往北陆碗里夹点菜,煮太老的不给,刚下锅的不夹,肥肉太多的肥牛留给徐来。
北陆面前都堆成了小山。
他只默默吃着,也不应和他们两个。
“北陆,你在京都”徐来的话还没说完,北陆就被辣椒呛了一下猛咳。
言禾赶紧给他倒了杯白开水。
北陆忧忧的看了眼徐来,徐来隔着热气慢半拍的才想起来,他说什么不好提什么京都,赶紧低头吃肉。
言禾却在那一刻脑子里转了个弯,刚想看看弯弯后面是什么,北陆就一顿猛咳,他就给忘了。
是什么来着?!
哦,对!徐来为什么一副做了亏心事的表情。
“言禾,你上次家里给介绍的姑娘呢?又黄了!?”徐来重新找了个话题缓解一下气氛。
北陆端水杯的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