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埋在被窝里的头似是炸裂一般。他揉揉自己的脑袋,晃了晃想恢复片刻的清明。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他伸出手摸到摆在床头柜上的表。
一看都已经要接近中午,猛然惊起。手机上的闹铃怎么也没响?
他疑惑的挣扎着起床,他平素为数不多的晚起,竟然也有一次是因为酒。
他苦恼的摇摇头。
果然酒精容易麻醉人。
他慢慢走到窗前,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昨晚有些片段还残留在他的脑子里。
原本已经有些情醒的头脑似乎又痛了。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刚拉开厚重的窗帘,外面刺眼的光线就撞了进来,刺得他眼睛生疼,他伸出右手想要遮挡。
一双厚实的手就从脑后伸了过来,给他眼前蒙上一层阴影。
“没想到你也会晚起。”言禾昨晚一整夜就没睡踏实。
一早起来叫家政过来把昨天他们弄的烂摊子收拾了。
徐来那货在地毯上睡了一夜还没起。
反倒是平时最懒得言禾起得最早。
北陆被言禾突然发出的懒懒的带着困倦的声音吓了一跳。
言禾下巴上清新的剃须水的味道挠着北陆脆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