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不仅是耳听八方,而且还多了个随意杜撰。”北陆心知徐来不会是那种爱拐弯抹角的人,他说的听说,基本是真的听说的。
徐来外号徐疯子,因为他真的人来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不过看他现在这体态,京都体育大学四年白念了。
现在他只剩下头脑简单。
因为四肢已然快要退化。
“谁说我编的?是言禾”徐来听着北陆的话蹭的从沙发上蹦起来,话说一半,发现好像说漏嘴了。
连忙偏过脸去,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又转过头来,笑脸相迎。
“你别管谁说的?就说有没有吧?”
北陆听着他半截的话,大概是心里有数了。
原来言禾一直以为自己当年走是因为一个不想干的人。
突然就明白了那天在医院,言禾那句“痴情人”的酸溜溜的话了。
北陆想到这,心里头的酸意简直都要覆盖住了脑门。
平时爱拧的眉毛拧的更深了。
徐来看他那表情,却急眼了。盛斐然喜欢言禾,他是知道的,要再加上北陆,哪还有他徐来的位置。
“我说您倒是说个话。”
“没有。”北陆语气平稳的说。顺手把笔记本电脑更新关机,拔了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