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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这几日长得不错,缝线的地方已经愈合。

可吸收黑色缝线每日伴随着伤口的微痒,脱落几根,没几日就完全脱落干净,露出约两厘米左右的伤疤。

那伤疤长在北陆左锁骨下第二肋间隙,覆在白白的皮肤上,红色新生的组织坑坑洼洼突出皮肤表面,着实有些丑陋。

北陆看着这伤疤却想起言禾下巴那浅浅的一道白色印子。

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言禾妈妈说言禾小时候也爱翻墙爬树,有次他踩着足球,去扒拉别人家的墙头,哪知道扒的那块砖是块松动的,手上一用劲踩着球的脚一滑,整个人都摔了下去。

下巴刚好磕在砖的边角上。

磕出来一个血窟窿,血流的整个胸口都铺开了,他那脸上像是有两张嘴一样,就那样他还笑,像是不知道疼似的。

原来言禾从小就皮实。

北陆想到这,竟然觉得自己胸口的那伤疤也没那么碍眼了。

最起码他身上有着跟言禾类似的伤。虽然过程不一样,但结果总归是一样的。

随着时间的迁移,它总会慢慢变淡,成为他心上浅浅的一道印记。

那是跟言禾有关的陈迹。

只是哪有像言禾那般还能微笑着一点都不疼,明明疼得龇牙咧嘴,痛彻心扉。

只是言禾习惯用微笑来掩饰,而北陆习惯用漠不关心来遮掩。

不一样的方式,却是一样的目的。

只愿自己在意的人少一点烦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