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下班时,他再次打开手机,才发现北陆只回了他一个“嗯”。
多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言禾在值班室冲好澡之后,给他老妈赵女士报备了最近的行程,又关心了一下言念的情况。
放下手机,盯着值班室那只露一点空隙的黑漆漆的窗户,沉思了没多久,就又发了条信息给他。
又是老掉牙的信息—干嘛呢?
他像是知道北陆不会立马回他似,发完就把手机顺在衣服兜里。
走到病区前面去。
想打发一下时间分散一下自己的心思。
他到底还是怕自己失落。
可越不想什么,心思就越一股脑全往那一处奔去。
在嘈杂的病区环境里,他兜里那破手机连发来的推送信息声音都清清楚楚。
刚走到护士站,就看见她们一群值小夜的护士围一个人惊呼。
“哇!这个软欧包要排很久的队唉!”孙新露连忙拿了一个。
“给我一个。”旁边另外一个小姑娘也连忙凑上去。
“都有,都有!”被围中间的那个气质非凡的姑娘温婉的说。
“盛斐然!?”言禾惊讶不已。
“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