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锅里的那面汤,不断翻滚着,想要溢出来。
可他心底还夹杂着另一种莫名的情愫。
在北陆回来以后就彻底的溢得他心间到处都是。
他却不知道因为什么?
北陆坐在客厅地毯上吃着言禾热过的面。
言禾也顺势在他身边坐下来。
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着话,而北陆也只是“嗯”的答着。
实在答不了了,北陆才悠悠开口。
“食无言。”
“得得!要按你想法,中国的酒桌文化都是怎么来的?多少生意都是酒足饭饱谈成的。”
“言禾!我吃面,你吃什么?”北陆忽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没人送饭来。
其实他就是想岔开他的话题。
就言禾那个德性,那话题他能洋洋洒洒一整篇歪论。
比北陆写的时评还精彩。
言禾像是又找到一个新的方向似的,立马坐到了沙发上。
“你别提那个龟孙子,就徐来那个二货,说是今天店里忙,一忙就给忘记了,让我看着办?我怎么办?我先办了他”
北陆笑着把剩下的面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