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沙发里头昏脑胀,不停的用左手拇指和中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生病生得差点忘记有个稿子要交。稿子还在笔记本里,那天走的时候也没带。
还得回学校一趟。
北陆想着言禾中午急匆匆的被叫走了,估计要忙到晚上。
他似乎想起来从见面到现在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留过。
也不知道以前他上学的号码还用着没。
虽然那一串的数字北陆铭刻在心,但北陆最终也没拨出去。
他在言禾打游戏的书桌上留了个字条。
便自己出门拦了辆出租车。
言禾吹着口哨一路小跑着进了家门。
可一进门整个客厅连一丝人气都没有。
卧室的门敞开着。
四野阒然。
玄关处的声控廊灯在沉寂片刻后也自动熄灭。
黑暗里只余言禾一个高大的身影,伫立在那里。
好一会儿才听“啪”一声响。
廊灯又恢复了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