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手。
“给你送药你还嫌弃”。
他嘴上虽然说着,另一只手却在后背蹭了蹭,把药换了一只手递给北陆。
北陆实在没力气跟他斗嘴,挣扎着从被窝里起身,也没伸手,直接把头伸过去,舌头稍微一卷就吞了他手心的药。
“你是属狗的吧,怎么跟我家臭弟弟一样,爱舔手心。”言禾顺手把水递给他。
北陆那带着一丝热气的嘴唇边缘擦过言禾的掌心。
热热的,滑滑的。
一点都不像臭弟弟那样黏糊糊的。
“刚才不是嫌我手脏么?”言禾还是不肯饶他。
“我有说过一句话么?。”北陆重新钻回被窝,继续把被子裹好,好出汗。
言禾还没来的及继续跟他理论,楼下院子外的大门就被拍响了。
“哥,你给我开门,我搬不动了。”院外,言念戴着手套围巾,把自己围的厚厚的,就剩两个大眼珠子不停的往二楼瞄。
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太阳。
言禾又噔噔的下楼,跑过去把东西接了过来。
言念也屁颠着跟着进来。
“你来干什么?”言禾见她跟了进来,没好气的说。他刚才翻墙回去的时候,就看见言念抱着暖水袋,烘着小太阳。
想想北陆真的是可怜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