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他的理智告诉他该抗拒着,可内心却总是舍不得。
他贪婪的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他的心底就像是有一个火山口,一直在冒着泡。
终将有一天万劫不复。
好在言禾只是给他裹了层毯子,便松开手。
“你这几年就是这么作践自己的啊。”言禾继续揶揄着他。
北陆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他握着玻璃杯的手,似还残留着他指腹的余温。
“你难道不睡觉?”
言禾听着这话,嘴角立马换了个意味不明笑,“原来你在等我睡觉!”
他故意拉长了语句,最后两个字还特地加重了语气。
他坏笑的看着北陆。
北陆端起水杯轻抿了一下,就将水杯放回原处。
也不答话。
径自回屋去了。
只有言禾知道,北陆看着面上还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波动。
但是他刚才握着水杯的手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