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睡意全无。
卧室的墙上那盏壁灯,把房间衬得昏黄,只留墙上的一圈光影。
圆形的灯管,正中心灰暗的地方却有一个木质的平台,上面安静的躺着一个大雄。
他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左手随意的搭在脑后。
似乎在等哆啦a梦。
就这样安静的不知道等待了多久。
北陆心想这个设计师估计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北陆平躺在松软的床上,他只占了床的小半。
还有大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蓬松枕头。
新换的,被熨烫的很平整的被套依然有大半平坦的铺着。
枕套上似有似无的,残留的洗衣露的味道,时不时狡猾的溜进北陆的鼻腔。
跟言禾身上的味道一样。
清新且干净。
晚间,赵女士打过几个电话来催言禾回家吃饭,言禾都不耐烦的拒绝了。反倒是徐来的一通电话让他欣喜了几分。
他让北陆早早地上床,给他留了盏灯。
就自己待游戏厅,跟徐来一起约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