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还是爱捉弄徐来,他们俩个永远不能和谐愉快的平心静气说话。
他们俩的对话似乎总是爱问候对方祖宗。
北陆有次被他俩逗乐,发出轻微的嗤笑声。
被言禾听到了。
于是他欺负徐来的同时,又多了一项—捉弄北陆。
北陆面上还是冷冷地,没什么表情。
北陆爱干净,言禾就故意把下雨天的伞挂课桌前面,北陆为了不碰到雨伞,一整天都绷直了身体,都不靠近椅背。
北陆爱看书,他就趁课间北陆上厕所往他书里夹小人书插画。北陆看见了那些粗线条,随意勾勒的画都揉成团扔掉。
北陆作文写的好,言禾就把北陆的要在全校做演讲的稿子换成情诗。北陆捏着被偷换的稿子,站在台上目光扫向言禾,自己肆意发挥。
有的时候,北陆也恼火,但是他不擅长跟人吵架,更学不会像徐来那样肆无忌惮的骂他。
最终他只能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言禾!”
后面就没有了,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他。
骂他无聊,言禾就会整出更无聊的事情惹他。
骂他无耻,言禾就会有更无耻的事情等着他。
总之,北陆不知道怎么应对他。
所以只能选择任他胡作非为,他自岿然不动。
反倒是徐来,高一上学期接近尾声时,他突然变得有点安静,也不跟言禾胡来,整天对着镜子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