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小酒馆里,徐来叨叨说了许多言禾那段时间抽风的事情。
北陆也只是静静的听着,最多说一句“然后呢?”
徐疯子见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气不过,狠狠的揍了他一拳。
“然后呢?还特么然后,然后就是言禾再也没有提过你的名字。”
北陆默默的屏蔽掉别人疑惑的眼神,从地上爬了起来,掸了掸灰,用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没有还手,说“别告诉他,你见过我。”
徐来听闻猛灌了一口酒:“言禾去晋陵军事大学基础医学院学医去了,那个玩世不恭的大爷竟然换了身皮囊,正儿八经的当起了医生。”
第二次是徐来决定毕业回晋陵前一天,他在北陆学校的图书馆门前截住了他。
只说了句“我不知道你和言禾之前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这么决绝,我只知道他那两年过的一点都不开心。”
徐来或许是期望北陆能说点什么,而不是像第一次那样,只有一句“别告诉他,你见过我。”
这次,北陆听闻言禾的不开心,抓着书本的手指泛着白,他抿了抿薄薄的唇,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有些话走到了喉咙口又生生的被一股苦涩逼了回去。
最终,他下意识的拢了拢手里的那本书,说了同样的一句话。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气的徐来直跳脚,在他背后狂骂不止。
其实北陆后面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我不想让他更不开心”。
“咳咳”一阵寒风从北陆修长的脖颈一路灌进他透风的胸口,刺激性的引起他干咳,他把黑色大衣衣领立起来,迈开沉重的双腿往附属医院方向踱去。
国内的医院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都是人满为患,更何况是这种特级的医院更是比肩接踵。北陆顺着服务大厅分诊台小姑娘的引导,艰难的挂上了号,看着手里这张挂号单,他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