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左右,慕朗走到门边查看外面的巡逻:“二哥、四弟,我们等巡逻兵过后就行动。”

几人顺着房檐下的阴影一路摸到县府官衙附近。

“这里应当是府衙了,看周围的守卫情况,敌军将领多半就在里面。”慕朗分析完,对他们说道,“我先潜进去看看,你们先在这里等我。”

他见巡逻士兵刚刚走过,迅速一个翻滚,藏进对面府衙石墩后;

手用力在地上一拍,跃到檐下的房梁上;又一队巡逻士兵走过,他探出头,脚下一蹬翻身跳上房顶。

慕朗运起内力脚尖轻点,踩着屋顶的瓦片一路来到主室,轻轻掀开一片瓦朝内查看;

里面床上躺着的就是今天他见到的那位将领,不是当时带领攻打宁安县那人。

“呵!”他轻嗤一声,这琦玉国的将军原来还是一个胆小的人,自己不住主室,让自己的属下住,明显就是提防刺杀。

这将领在军中的地位也不小,既然来都来了,哪有空手而回的道理,杀掉他也算除掉敌军一个臂膀。

他拿起一片瓦,从上面折断一块儿拇指大的瓦片,食指和中指夹着朝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射去,碎瓦片准确地插进将领的脖颈。

将领被刺醒,捂着脖子坐起,嘴巴张开发出呼呲呼呲漏气声,始终无法喊出声来;

撑着床榻跌坐在地上,沾满血迹的手抓着地面往外一点一点爬去。

慕朗轻笑一声,再次折断一块儿碎瓦射进他的后心。

将领张嘴无声开合几次咽气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