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慕家人的动作,都没再作声。
慕月涵接过针线再次吩咐道:“姐姐,还要麻烦你去准备点温水,找奶奶要点饴糖化进水里。”
说完她就将针线穿好,拿过酒瓶倒了一点酒在桌上的茶碗里,然后将针线都放进碗里消毒,再拿出来给祥子缝合伤口。
其实还是再用火烤一烤更好,只是这样太费时间,刚刚给大家解释就浪费了不少时间了。
大家看着慕月涵一针一线像是缝衣服一样将伤口缝上,纷纷交头接耳讨论起来。
“她这样能行吗?”
“像缝衣服一样,缝起来就能好了吗?”
“是啊,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啊,不会有事儿吧!”
“这不会把祥子治坏了吧!”
“就是啊,这可跟我们没关系,都是这小娃娃乱弄才把祥子给弄死了。”
“对对对,跟我们没关系!”
慕月涵耳朵又不聋,就在一个屋子里,怎么会听不到这些人在说什么。
她只当不知道,继续给伤口缝合,一刻钟后伤口缝合完成,血也未再流了,最后撒上自制的药粉。
她站起身,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血已经止住了,以后每天换一次药,不要沾水,七天过后再将伤口的线拆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