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桌上,慕月涵见到了他们家的一大家子,头发花白的不用说肯定是爷奶了,爷奶坐在主位上;

下手边坐着一位白白胖胖宽下巴,体态壮实年纪约二十五六的男人,一看就没吃过苦的样子,在这吃饱都不容易的农家可不多见。

姐姐玉婷见她好奇的看着四叔,想到她失忆的事,小声的和她介绍起桌上的人。

爷奶下手边的男人是她四叔,四叔已经二十六岁,还未成亲;

他四叔一心读书,早早就考了童生,奶奶很疼四叔,很少让他下地干活儿,只是后来的几次院试始终无法通过,与秀才之名总是差一点缘分。

左侧坐着的是二伯娘,二伯常年外出做木工,往往逢年过节才有空回来。挨着二伯娘的就是二伯的两个孩子慕俊青和慕俊峰。

四叔旁边坐着三爷爷和三爷爷家孙子孙女,慕练和慕琴。

最下手坐着的就是她们娘三儿了,她们父亲也不在家,她爹没手艺,就常常在农忙过后外出做做挑工或散活儿补贴家用。

说起三爷爷家的孙子孙女,她姐姐嘴角就翘的老高,一副不满的样子。原来原主被磕了头就是这三爷爷家的孙女干得好事。

孙子慕练是看上什么东西直接就上手抢,孙女慕琴是女孩子到底比慕练要含蓄些,她倒是不抢,她是直接要。

慕琴看上了二伯家大堂哥慕俊青的玉坠,玉坠在农家可是个稀罕物。

因为俗话都说玉坠养人还能挡灾,大堂哥他爹才攒了几年钱买的,一个小小的坠子就花了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