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太尴尬了!佟青忽然想起刚刚才被小姑娘抓了手,心说这都是什么事儿,赶紧把手抽了回来。回头却见厉承泽似笑非笑看着他。
佟青:“?”
只听厉承泽揶揄道:“到林子里做什么了?指甲印都留手上了。”
佟青:“!”没料到厉承泽的观察力恐怖如斯,他张口想解释,却完全不知这事该怎么说,仓促间刚开了个头,就见厉承泽手一抬一压:“回去一起说,先看看书上的内容有什么不同。”
两人于是走到一旁,翻看手中的生命之书,从第一条起到最后都大致与之前相同。
佟青找出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条“骄纵”之不孝——母亲关心我的生活和项目进展,我却对她发火。
怎样弱化这一条的内容?或是怎样将其更改成和厉承泽一致的“疏离”之不孝?
佟青试着用手指覆盖在这条内容上,心里想着毫不相干的一句话,移开时,这斜体字依旧是:母亲关心我的生活和项目进展,我却对她发火。
他的心沉了下去,看来只能改变同一事件的表述方式,而不能够彻底抹杀这一件事。
他再次用手指按住斜体字,想了另一句话,这一回,斜体字出现了变化。
只见那书上的斜体字写着:母亲关心我的生活和项目进展,我却对她的好意漠不关心。
“你看看这条和你那条够像了么?”佟青翻开这一页,递给厉承泽。
这动作倒让厉承泽一愣,下意识合上了手头的书。
一时间,周围嘈杂的人声潮水般涌了过来,两个人都呆了一下。佟青反应很快,生怕厉承泽尴尬,又上前一步,指着他有改动的那一条。
厉承泽不说话,垂眼看去,片刻后道:“大意不差。但我总觉得……”总觉得还不能够通过考验。
他思忖片刻,终于翻开其中一页,递给佟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