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好。“医师点点头。
“多谢你。“亚伯低声道。
“您客气了。”
医师安静地出了屋。
该隐端着水杯走到床边。
亚伯的衣服已经掩回,薄薄的冰袋压在外面。血痕和淤青从衬衫边缘露出一丝痕迹,在蜜色皮肤的映衬下十分刺目。
闷在被子里的人侧了侧脑袋,露出半张脸来:“该隐?”
“先喝水。”该隐在床边半跪下来,让他们的视线在同一平面上。
他将水杯递给病患。
亚伯顺从地接过水杯抿了一口:“那种试炼是怎么回事?”
“现在就想听?”该隐问,“你可以先休息一段时间,等伤好了再听细节。”
“我不想休息。”亚伯摇摇头。
他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满目的血色。那些在黑暗里破碎的肢体、在巨犬口中滴落的血液、在河里漂浮的身躯,每一幕都让他呼吸困难——人们本不该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死去。
他的手指有些发抖。
该隐显然察觉到了对方的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