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刘邦脸色瞬间变了,实际上陈余和其余使节团的文官大部分都变了脸色,也只有那些武官表情自然一些。
“韩信取得同意之后能够在两天之内,将一群互相不统属的佣兵团整合成一个集体进行战斗,那是因为大多数的佣兵其实是军方出身。”徐志眼睛一直在包括刘邦在内的文官身上扫视着:“上一次佣兵愿意接受指挥,等待被剥削得狠了……”
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露出尴尬的表情,不过也不是没人不以为然。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生在世除了追求获得功与名,不还是为了利禄吗?
那些心里不以为然的人,他们大多比较平静地目视徐志,估计是在心里想着诸如“一个中郎将军团长来说这些,是为那些士兵撑腰的吧?”,或是“自己吃的满嘴流油,咱碰一下就不乐意了?”,等等想法。
徐志说完直接站起来。他一站起来随行的军官也都起立,随后鱼贯走了出去。
“这……”陈余嘀咕了一句:“来一趟就是说这事?”
刘邦看一眼陈余,随后赶忙站起来追出去。
使节团可是要继续向西来着,刘邦必须问清楚冒顿和宛国那边的情况,认为不适合向西的话就得先退回到乌孙境内。
“卫翰已经带着本部在向这边移动。”徐志是骑在战马上,从高往低看着刘邦。他说:“预计明天下午才会抵达,你们可以自行判断是不是留在原地。”
刘邦急切问道:“那是第五骑兵军团先到,还是敌军先到?”
徐志轻笑道:“问韩信吧,他没有可能不外派斥候。”说完拱手行礼,不等刘邦接下来的反应,嘴里喝了一声“驾!”,战马踩动四蹄奔了出去。
刘邦是愣愣地看着徐志远去,他旁边站立的是陈余和其余使节团的文官。
“男爵?”一名看上去年轻的小伙,他略略担忧地说:“看来军方……”
“住嘴!”刘邦横了一眼年轻小伙,随后重新看向徐志远去的方向,心中想:“那不像是在进行警告,更像是一种森然的幸灾乐祸,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一旁的陈余也在看徐志离去的方向,此刻他却是在想:“徐志是少有的几个能与皇帝私下饮酒的将领之一,他不会是单纯过来幸灾乐祸,一定是这边有什么事情影响到很重要的布置,所以才会专门过来。只是徐志好像并不是那么情愿,因此才用这种方式进行警告?”
刘邦倒也干脆,他想不出来也就不自己想,是先找韩信了解斥候分布的情况,然后就是一连串的试探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