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笑了笑说了句“无需这样。”直接步入正题:“侍郎唤泽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张良没有过多的客套,直接说是关乎到南陵城防的问题,稍微解释了一下,说道:“苏中郎将还在等,不若我们现在就过去?”

吕泽直接颔首表示同意。

都能算是高级官员了,谁的时间都不富裕,除非是休沐的时候,不然都没有什么时间来扯一些有的没的。

吕泽长相十分的斯文,气质上也显得斯文,一米八几的身高穿着一套绯色的官服,看着极为的雍容。他迈步的时候像是一只刻意在控制着节奏?会这样是他发现张良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显得极为心不在焉。

吕太公一家子是吕姓,氏是什么其实是说不太清楚的,因此“吕”也就作为名的开头。

吕哲其实也只知道自己姓吕,前期迷迷糊糊不晓得名的前缀还有那么多的讲究,更是不太了解当今年代同姓不婚,毕竟现代很多地方压根就没有这种限制。

同样是“吕”在名前面作为前缀,吕哲要纳吕雉的时候也没人提个醒,那是因为当时吕哲麾下可没有什么高门人士,同样是微末之辈,又全是军旅之人……咦?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至少燕彼曾经是燕地的县长。

总之吧,反正不懂的不敢乱说话,懂的认为不过是一女子尔,结果是全部都没有当回事。

到了吕哲身份地位越来越高的时候,吕雉已经成为吕哲的女人之一,那个时候更是没人再提起什么,只是有一些人会在暗地里打听一下“吕”到底是姓还是氏。连吕哲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情况下,任谁怎么去查怎么可能查处一个什么玩意出来?

因为实在是查不出来什么,人们只知道一个是姓一个是氏,在这个姓和氏依然被区分的年代,那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问题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特别是吕雉为吕哲诞下一子一女,吕哲也成了皇帝,除非是别有用心,不然谁还会去提这个?

吕太公一家出了个皇帝的枕边人,别人是母以子贵或者子以母贵,吕泽和吕释之却是“兄以妹贵”?或许是有这个因素在内,也是两兄弟都争气,再有都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履历,履历之上是实打实的政绩或战绩,结果是吕泽成了南陵令和吕释之成了军中校尉之后,哪怕是想说闲话也没有底气。

张良是走了一段距离才察觉吕泽特意放慢了脚步,他非常不好意思地说:“想事情想得入神了,实在是失礼了。”

吕泽和熙笑着表示理解:“侍郎负责事务变多,自然需要思考的也就多了。”

“良以前为韩国相国,自认处理事务并不少,却不如帝国侍郎需要处理的事情多。”张良像是在自嘲,不等吕泽搭话又自顾自往下说:“韩国为一隅小国,地不过一郡,以前想象不到……”接下去又是连番的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