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陈宣一是不想掺和到北洋那边的事情中去,二是皇帝的态度非常明显。他说:“你要是乐意参与,就自己去干,别拉太多的同僚。”

吕释之愕然。

“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陈宣挥了挥手,人走到地图前。

“诺!”吕释之是带着满脑子的迷惑离开了。

南洋舰队不是北洋舰队,有着大量的探索任务,陈宣每天需要处理的事情十分繁多,但他并不是因为需要处理的事情多而不想去参与那个捕鲸产业,是有些事情不能去参与。

“该吃的东西吃了不少,贪多不厌啊!”陈宣眯了眯眼睛,手在地图的边角抚摸着,心中想道:“都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也不想想陛下那么分配是什么用意。”

陈宣几乎是能想象得到,肯定是有不少人想着该怎么操作,将那些属于民间的股份用操作着暗中买下。

“燕彼的检察署可不是吃干饭的。”陈宣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嗤笑了,他心想:“现在有太多的对外战争,陛下不想在这个时候处理内部,可是不代表以后不会处理。”

另一个地方,有那么一些人也在进行商讨,那里是帝都南陵,人是吕哲的几个子嗣。

帝都南陵的天气已经在逐渐转为暖和,就是听一些老人讲,再过上那么十来天就会是一阵子的雨季。

“所以说吧,南陵其实挺潮湿的,一年之中的春天和秋天几乎全是在下雨。”吕议是身穿一件毛绒的长袍,身上还披着一件不知道什么毛皮做的披风。他半斜躺着,前方是吕启、吕阳、吕绍和吕伊、吕莹,他们所在的地点是在宫城靠近城墙的某处高楼。

哦,按照现在的说法,楼其实就是塔。

因为还是冬季的末尾,天气其实有点凉,一群孩子是围在一个火炉子旁边,几乎每个人是坐没坐样,也只有吕伊才保持淑女的模样按照被教导的礼仪正襟危坐着。

“是啊,二哥,每年下雨的时间那么长,对庄稼的长势好是好,可是一直下雨太讨厌了。”吕绍挪了挪压得有些酸的手臂,笑呵呵地说:“听我娘讲……”

吕伊插了一句嘴,严肃说:“要称贵妃。”

“就是我娘嘛。”吕绍的生母是阳滋。他撇了撇嘴,对着吕伊说:“大姐,你能不能别老那么严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