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经过一地,停留时间不得超过三天。”韩信没有一点畏惧共尉的意思,不是韩信自持是吕哲的徒弟,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他认真地看着共尉,说道:“出发之前已经有定下行程,帝国疆域每经过一座城市,最多只能停留三天,三天是极限。”
“是陛下的意思吗?”共尉语气上听不出喜怒。
韩信答道:“是使节团事先制定的计划。”
共尉目光转向了刘邦和陈余,眼眸里充满了威严。
陈余想要开口,张了张嘴,来回好几次,一个字都没有从嘴巴里“蹦”出来。
“这个……呵呵,呵呵……”刘邦在尴尬地笑着,先是对共尉笑了笑,然后看向韩信,用着商量的语气:“韩指挥,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嘛,总是要懂得因为情况的需要来进行变通的嘛,是不是呢?”,他说话的时候还不断眨眼睛,暗示得太明显了,必须卖既是侯爵又有那么多军方头衔的共尉一个面子。
帐内的所有人都一致看着韩信,他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中,不紧不缓地说:“制定一个计划,除非是出现意外,不然没有改变的必要。现在使节团显然没有遭遇意外,制定的计划若是没有出现意外的时候随意变动,事先就不该制定计划。”
站在韩信一侧的余樊君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的背后一瞬间也被汗水给涩得一阵黏糊糊的。
那可是共尉啊,帝国的侯爵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共尉是其中的一个。然而,共尉不止是帝国的侯爵,还是镇西将军,是西北都尉,是第七混编军团和第二十骑兵军团的指挥官,算得上是帝国的实权人物之一。
共尉站起身来,环视了帐内所有人一圈,目光停留在韩信的身上最久,只是“呵呵!”笑了笑,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一直是到共尉离开,本地的郡守也站了起来,他苦笑了几声,说了句:“告辞。”也是迈步离开。
一直是到非使节团的成员都走了,刘邦立刻蹦了起来,连连喊道:“惨了,惨了!这下得罪共侯爵了!”
陈余是直接一屁股坐下去,脸上的表情差不多扭到了一块,扭得五官都变形,颤声道:“帝国才七个侯爵,除开韩侯、姬侯、熊侯,季布、共尉、徐志、骆摇哪个不是战阵上杀出来的侯爵?陛下对他们异常信任,亦是宠爱有加,得罪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是明智之举。”
韩信像是有些不理解众人为什么会哭丧着脸,说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众人听到韩信的问话,有些傻眼,有些纳闷,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心里破骂韩信就是一个没有情商的家伙。
“幸好你是陛下唯一的徒弟,也幸好你与议皇子、启皇子、几位皇子、公主一块长大,你太幸运了!”余樊君与韩信交情非常不赖,有些话让他来说再合适不过了。他说:“是前途无量如你,换做任何一人来对共侯爵说那些,不会只是‘呵呵’两个字。”
“是啊,要是我来说,我怀疑共侯爵会骂我一个劈头盖脸。”刘邦还在不断苦笑呢。他抬起手哭笑不得地指着韩信,扯着难看的笑容:“变通啊,为了帝国最有权势的人只是在咸阳多留两天,不会妨碍到什么对不对,也不缺两天的时间是不是,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