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陵城平时有十万的城防军,今天除开十万的城防军全部出动之外,禁军也调动了十万步卒维持次序。此外,还有南陵的三万余公安。

除了明面上的二十万军队和三万公安维持次序,要是有人能够看到宫城的第二道城墙后的景象,看到这里足有五万余歩骑禁军列队等待,那么肯定是会小小惊讶一下。

但是,要有人知道南陵城内的很多个隐秘位置也分别暗中屯兵,估计就不是小小惊讶,而是会联想到今天会有大事发生。

其实不用去特意观察还有什么地方拥有藏兵,只要认真观察就会发现几个重要的武将压根就不在城楼之上。这些武将大多是禁军序列的将领,甚至有一些是刚刚回到南陵的将校也不在场。刚刚回到南陵的武将之中,有不少刚刚还参加了游街的荣耀一刻。

“或许那些腐儒跳出来不是一个意外?”季布脸上的表情实在是有些阴测测了,他阴沉地看着还在长编大论的那些儒生:“他们也许是那些乱党安排来搅乱我们注意力的呢!?”

“嗯?”共尉知道了,脾气本来就不好的季布以后肯定是要和儒家彻底杠上了。他说:“只有少数人知道,你话说得那么大声,是想要弄得人尽皆知?”

“我心中有猛虎,实在是要按捺不住了!”季布说着也不顾共尉和旁边几个交好武将的阻止,直接迈步走向吕哲那边,靠过去打断了本来还在说话的儒生:“陛下,末将想要近身和您说几句话。”

吕哲看着明显杀气腾腾的季布,又看了看显得错愕的一些人,虽然不知道季布想要干什么,但是武将一旦无法忍受怒气变得杀气腾腾总归不会干出什么好事。

“嗯?”吕哲没有迟疑,眼睛盯着季布,声音不大却是充满了威严:“不准!”

季布再次行了军礼:“只是几句话,真的,就几句。”

“不准!”吕哲不是怕身上佩剑的季布对自己不利,是担忧季布要近身请求当场斩杀儒生。

现场的人不少,除非是交头接耳,不然能说什么悄悄话?而现在的场合要是发生君臣交头接耳,那算什么事嘛!

说实话,有一些事情别人有顾虑,可是季布要是倔强起来可顾不得那么多。季布不会没有经过请示干一些事情,但要是得到吕哲的同意,季布哪怕是天都敢去捅个窟窿。

季布身上的杀气都快成“实质化”了,那一脸的铁青也充分说明正在暴走的边缘。

共尉深怕季布犯浑以至于也顾不得什么了,他害怕连续两次被拒绝,十分担忧季布去顶撞君王,赶紧走出来想要拉季布回去。

庄青看到这幅场景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喜意,他悄悄地触碰了旁边的儒生,像是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