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等于没说,可是在这个场合,气氛又是那个样子,萧何哪敢去出口独断一个学派啊?
每一个时代都有属于该该时代的社会价值观和道德,恰恰目前这个时代的价值观正在受到新旧理论的冲击。所谓新理论是吕哲传播出去的一些思想,旧理论自然就是有史以来的一些思想。
道德却是人类自由灵智以来就有,用来区分善恶,但并不是人人都有道德,也不是每个人时时刻刻保持着善或是恶。人的思想飘忽不定,任何事情任何场合都会影响一个人当时的思想,好人有作恶的时候,恶人也有做好事的时候,这便是人性的复杂。
一个人的认知有限,道德也不是一层不变,萧何不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人,哪怕他是帝国执政官,也不敢去以个人的看法和认知来断定一个学派到底怎么样,想要断定一个学派需要了解该学派的所有知识,不是依靠官职大小来论断一个学派。
“是啊,人有分好坏,一个学派之中又怎么可能没有好的学问和坏的学问呢。”吕哲说的话,让人无法判断在现在发生的这么一件事情里,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陛下!”司马欣身上穿着甲胄,或许是因为甲胄的重量还是因为心情,脚下踩着的步伐看去有些沉重。他走到吕哲前方,举起右手在甲胄前胸“砰”的一声碰了下:“陛下,请让执勤甲士执行法度,将此些人等拿下?”
跪在地上的庄青等人猛地将头抬起,人人注视司马欣。
“圣天子,武将跋扈如实,帝国并未禁止人臣、庶民向天子呈请,亦是没有堵塞向天子谏议的路子。”庄青缓缓地直立起腰杆:“我等得到圣天子允许来到这里,并没有触犯任何律法。骠骑将军以人臣身份,不顾文武炯炯目光,不顾现场百万黎民,竟是如此作为,您可是亲眼所见!可见武官因为军功卓越,已经展现出峥嵘的一面!”
天地良心,司马欣刚才用的是询问句,对君王的态度也是很恭敬。
“你等众人,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样的日子?”司马欣看上去态度还算平和,并没有因为庄青那些的话就显得怒气蓬勃。
还是跪在地上的庄青先是对司马欣行了一礼,这一礼让司马欣闪身避开。
“那儒生跪姿向骠骑将军行礼,真的是太他妈阴险了啊!”季布咬牙切齿:“幸好骠骑将军理智避开了。”
季布身边的一众武官有人点头表示明白,可也不是没人一脸茫然。
司马欣的闪身避让不接受致礼让庄青心里非常遗憾和失望,庄青怎么都是身穿帝国的官袍,做跪姿行礼除开是身份为罪臣,不然不是人人能受的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吕哲眼睛令人不可察觉地眯了眯,眉头也是皱了皱,不过很快就又恢复正常。
说起来真的是无比的搞笑,之前不是发生过始皇帝中央集权的事情吗?当时在秦国为官的儒家士子,他们可是用无数的理由的来阻止始皇帝行使中央集权制,推崇的是分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