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哲是有说过许许多多在这么个年代显得奇怪的话,有前瞻性和新鲜那是必须的,但是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情就是,他从未与吕议讲过上述那些话,甚至压根就没有说过类似的话。

韩信策马从吕议一群人旁边路过的时候,一大帮骑跨小矮马的孩子不断对着他欢呼。韩信扭头看了一下,看到几个熟人都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吕议本来是要招呼韩信停下来聊一聊,眼角的视线捕捉到有一股骑兵在靠近,忍住了打招呼的冲动。

从远处接近的骑兵从服装款式上并不能看出有什么区别,但是看当前那拿旗的持旗士其实要是军方内部人员能够看出分别。

汉军是一个集体,但是一个大集体中总是会有意义不同的分工,另外就是每支军团都有属于自己特色的军旗,地方驻军与野战集团的军团旗帜上图案也就存在不一样的绘画。

从旗帜上看去,那面旗帜绘画的是一个蓄水池的模样,在一个大蓄水池图案的边上还能看到一些空中水渠的绘画,那队数量在百人左右的骑兵是属于蓄水池驻军,至于是谁的部下其实可以猜得出来。

这里离余樊君所部并不是太过遥远,刚才郊游队伍中发出了号角声,余樊君所在的驻军理应作出该有的反应。

余樊君作出的反应是命令全校士卒进入备战状态,偌大的军营之内到处都是士卒向指定的位置奔跑,军官在点名,士卒在报数。一个建制集结完毕之后,该建制的军官就会检查士卒携带的装备,然后缺什么立刻、马上地补上,随后在军官的带队下前往下一个集结地点。

地方驻军的一校五千人不会全是作战人员,实际上驻军的五千人之中只有三千五百左右的一线作战人员,其余一千五百要么是后勤人员,不是后勤人员也会是文职。而野战集团中,一线部队的一校五千人就一定是五千一线作战人员,后勤是交给随军的辅兵,文职人员则是由更上一级的部队提供,这就是地方驻军与野战集团的明显区别。

早在郊游队伍没有到来之前,余樊君就有在做相关的准备,所谓的准备是保证部下们精神上的抖擞,面貌和体态上也想要表现出优异的一面,绝对不是干整军备战的事情。他要是敢做整军备战的事情,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没有接到命令的前提下备战,谁能说得清楚是想干什么,对不对?

余樊君听到号角声的时候是愣住了,愣完之后立刻下令吹响号角声回应,随即是下令部队处于出战状态,他仅是集结部队而已,部队集结期间有禁军的人来了。

前去蓄水池驻军的禁军是一名校尉,该名校尉也没有带多少人,就是本人和十个亲兵,他进入驻军的营盘后很直接地询问余樊君:“为什么集结部队。”

余樊君能听得出禁军校尉不是在用问号,也看到禁军校尉脸上严肃的表情,实话实说道:“我部先前得到命令,有必要的情况下针对郊游队伍出兵进行协同保护。方才听到来自郊游队伍的警戒号角,现在正在做备战动作。”

“郊游队伍的钟俾将已经再次吹响号角,确定警戒已经解除。”禁军校尉上上下下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余樊君,面无表情道:“目前情况比较复杂,你部请待在营盘,不要有额外动作。”

可以视为提防吗?反正余樊君就将禁军校尉的举动视为一种堤防,不过他有属于军人自己的尊严,无视来自于禁军校尉的暗示,强硬要求道:“已经确定郊游队伍吹响解除危险的信号,但是我坚持带人前去亲自确认。”

禁军校尉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很符合军事条例,但是你清楚情况的复杂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