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需要派人警告吗?”燕彼看着沉思的吕哲,用着很轻的声音发问。
“警告谁?”吕哲心中很不爽,但是他要顾着影响:“小孩子之间邀请郊游,可以答应,可以拒绝,去警告大人?”
“那毕竟关系着众多王子王女……”燕彼斟酌了一下:“私下警告便是,若是他敢透露……”双眼冒着凶光,忍了忍还是没有将杀人的话说出来。
无论是什么律法都会存在不足和漏洞,律法也是由人执行,但是制定律法的人率先不顾律法的庄严性进行破坏,那么律法不会有什么存在价值。吕哲要的国家是一个在律法框架内运行的国家,律法不但要约束平民,也要能够束缚贵族和文武官员,乃至于连王族也该接受律法的不可破坏神圣性。
国家就是一个大家庭,制定一套行事规则来进行约束,大家都在规则范围内干自己的事情,这样一来不说能够绝对的和乐融融,至少是规则能够带来安全感,毕竟规则就是次序。有规则有次序的家庭才能兴旺,没有规矩和次序的家庭必定是会衰败。
不管是作为金字塔顶端的王族,或是第二梯队的贵族和文武百官,他们已经在享受规则带来的好处,也是最能在规则框架下获得好处的人。他们能够享受规则带来的好处,既有规则一旦荒废,对于野心家来说或许是一个机会,但是大多数人必定是要受害。
规则就是次序,不管那一套规则是好是坏,但是有规则总比没有规则要好,吕哲必须去维护既有的规则,他当然也不会认为规则应该恒久不变。不过吧,怎么去适应时代需求的规则,那是子孙后代的事情。对于他们这一代的人来说,做好当代也就是了。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有武士在被调动,他们约定的郊外也被彻底清查,该区域也不存在任何凶猛的野兽。”燕彼拱手:“王上,是否要进行额外布置?”
必然是要进行布置,关系到子女的时候哪怕是再怎么做无用功,那也要做到万无一失,吕哲肯定地点头之后,语气有着说不上来的恼怒:“刘季这个家伙真会搅事!”
“另外……”燕彼很不想凑霉头,可是不得不说:“刘邦再三邀请执政,执政连续拒绝之后,他亲自跑去执政的家门口堵人……”
吕哲是被气乐了:“怎么?”
“执政在门口与刘邦交谈很久,是大庭广众下的交谈。”燕彼偷偷地瞄一眼吕哲:“魏豹后面也过去,事后得知魏豹并不是受刘邦邀请,不过最后魏豹和刘邦一同离开。”
也就是说,萧何是在做必要的避嫌,这才没有让刘邦进了府邸。虽然很不礼貌地在自己的家门口,但萧何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刘邦交谈,连门都没让进。
萧何或许是有点小心过头了,可是现在谁都清楚帝国分封在即,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找当今执政探内幕,更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想要和萧何套交情。
其实哪怕是不为获得更多资源上的配给,本来与萧何有交情的人必定会在这个时间多多联络联络感情,本来没有交情的也想和萧何混个脸熟,有那么一天求到脸上了,也才有那个脸能开口说话吧?
“魏豹……”吕哲有一些记忆,似乎原版历史上魏豹和刘邦从不认识到认识,从认识到成为孤朋狗友:“魏豹啊?听说他有一个妻子,那个妻子算命先生说是皇后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