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凑近过来的翼秀则是一脸的担忧和害怕,她要靠近吕哲的时候被一旁的熊女拉住。
熊女不知道低声和翼秀说了什么,最后翼秀只能是心神恍惚地与熊女合着案几凑成一块,不一会儿翼秀却是埋头趴在熊女怀里哽咽哭泣。
另外的几个妃子和夫人都是用担心的眼神一直在吕哲和已经睡着的吕议身上瞧,看样子是想上前又有些局促?
吕哲仅仅是招呼安排环形的小宴,除此再也没有说话。
“王上……”赵婉擦着眼泪:“孩子脸上不会留下疤痕吧?”
“孤已经命人唤来医匠。”吕哲最终还是站起来走向赵婉,从赵婉手中接过熟睡的吕议,轻轻摸着孩子的小脑袋:“抹些药,近些日子多多吃点补脑的膳食,等待淤青散去后自然就没事了。”
“这就好、这就好……”赵婉眼泪就没有停过,听到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比什么都重要。
赵婉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的。吕议是吕哲的嫡长子,若是没有出现什么差错,吕议必然是这个帝国未来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要是吕议脸上会留下类似于胎记之类的青斑,那可一切都完了,毕竟为国之君谁脸上带青斑呢?
这个时候翼秀彻底是绷不住了,她挣脱熊女的安抚,跑到吕哲案几前面跪下:“王上,一切都是秀的错。”说着向赵婉磕头:“请王上和王后责罚。”
吕哲暗自在心里叹息,这件事情是由玩耍出现的意外,并不是事先有意的预谋或是阴谋,问题是不管事情是不是意外,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且是发生在帝国第一顺位继承人身上,要是没有一个处置,那么对吕哲的任何一个子嗣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里是后宫。”吕哲看着赵婉很慎重的说。
不管之前赵婉和翼秀是什么感情,此时此刻的赵婉对翼秀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感官,毕竟翼秀伤害的是赵婉的孩子,那比翼秀直接伤害赵婉可要严重得多。
“秀……”赵婉停顿下来看一眼吕哲,得到吕哲完全支持的眼神,她又看向跪在地上的翼秀:“你先回到陇西家乡那边,可好?”
在吕哲的猜测中,他也是猜赵婉会做出这样的处置。
翼秀是翼伽的妹妹,翼伽是吕哲微末时的至交好友,目前翼伽更是吕哲麾下一名战将,此时的翼伽是在塞外战场为国征战,哪怕赵婉不考虑到翼伽军中的身份,看在翼伽是吕哲至交好友的面子上,翼秀又是吕哲内定的女人,说什么也是无法杀掉的。
“回乡吗?”翼秀看一眼吕哲,低下头后说:“谢谢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