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很多历史记载的不靠谱,吕哲见到张良奇怪的表情也就了然了,他没有再进行这个话题,问起了韩王成在行军路上的情况。
韩王成与魏王咎在吕哲亲征的时候都被一同带上,比较诡异的是相对于吕哲的简谱,那两个君王不但带上了宽大舒适的八马大车,光是斥候的侍从侍女也都各自带了近千人。
说吕哲简谱是绝对有理由的,他虽然也按照君王的待遇带上了八匹马拉动的王车,但是除了睡觉和哄孩子压根就没有长待过,随行的侍从和侍女为数也不过是二十人,十个照顾吕启十个照顾吕议,他自己则完全是按照军中的做派。
说白了吧,“曾经作为现代人”的吕哲,哪怕是现代最普通的人享受也要远超于这个时候(除了女人和饮食上面),现代优异生活品质之下,哪怕是身为一名君王说实话也不觉得那些享受比现代好多少,自然就不是那么在意。
可能比较相反,对于吕哲来说,进行军中做派对他来说反而才是一种享受……
关于魏韩的处置已经有定议,韩成选择的是当汉国一个国公,魏咎则是选择了在吕哲许可的时候带一批人前去开扩。
只要时刻一到,吕哲点头之后,魏韩作为在“中土”就不再会存在,对于他们两个的决定在目前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该知道的反正都已经知道。
其实那么顺利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在华夏很显然已经没有谁能与吕哲抗衡,被渗透到底的魏韩更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他们不接受命运又能怎么样?难道傻乎乎地吼几嗓子,然后引颈就死么!
识时务对于想要发迹的人很重要,对于君王来说也是一件必修课,他们仅希望的是作为一名强国的君王,吕哲到时候能说到做到。
“你的那个武士……”吕哲说的是原本在历史上会在拨浪莎发出光芒的那个刺客:“叫祛病?”
张良似乎呆了一下,然后点头:“大王说得不错。”
祛病很魁梧,身高足有二米二,一手铁锥也玩得相当纯熟。吕哲听说这个家伙还力可举鼎,而现在的鼎最轻也是近一千二百斤,可以想象力气该有多大,也难怪张良带祛病去行刺的时候,能远远地来一个“误中副车”事件。
“孤最近没有看到他。”吕哲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张良。
“小臣将祛病留在新阳,这次他并没有随行。”张良如此说。
吕哲“哦”了一声也就不谈,他会谈起那个话题是有理由的。
张良算得上是一名忠贞和反叛并存的人物,一切的前提都是为了能光大韩国,现在韩国已经确定会短暂的消失,还需要等待韩公主有一名男孩,在该名男孩行冠礼之后才会有一个叫韩的封国重新出现,天晓得张良在这期间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