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多久,夜幕完全的降临之后,河对岸终于是传来了约定好的三处火光,说明已经有人成功的强渡。

周文松了口气才从箭塔下来,回去中军大帐换好衣服又用点燃的煤石堆烤了一会的火去掉寒气才休息。

突如其来的暴雨之后,大雨连续下了两天,这期间因为有勇士泛舟将河面两岸用粗大的绳索连接起来,后续的部队总算是能少量少量的运输过去。

在第三天,离水河对岸的吕哲军已经增加到一万左右,粗略的营寨也起了个模子,期间也没有遭遇到桂越的骚扰,在包括周文都心情放松的时刻,桂越人乘坐着放大的木筏出现了。

不但离水河面上出现了宽大且有桂越士兵的木筏,河对岸的树林里也出现了大批桂越人的身影。他们普一出现就是赤裸身躯“哇哇”鬼叫发动进攻的姿态,这些人之中有男有女,男的胯下摆动那“话儿”跑动,女的胸前晃悠着“两那啥”奔跑,以一种很迅猛的姿态直接杀入没有严实营寨,且因为连续淋了几天雨不少人犯病的吕哲军人群中。

对岸遭遇突袭是在大约一刻钟之后才被周文得知,他怒吼“唐杰该死”气得暴跳如雷,显然是对岸的部队警戒没做好才会被杀到眼皮子低下。

一万左右的吕哲军生病的起码占了三成,他们是在发愣中被突袭的,不过反应过来之后倒也反击激烈,自身损失三千多人杀死杀伤大约七千多赤裸裸的桂越人,终于是将来犯之敌杀退。

可这只是第一次……

第0582章 不幸中的万幸(下)

百越人很疯狂,这一点从来就没有人否认过。

处在蛮荒时代的百越,他们之中只有极少数的部落会有金属兵器,很大一部分部落基本是处在茹毛饮血的环境,不说金属兵器,身上有一些兽皮遮身就算是不错了。

都是些什么人啊,从黑漆漆的森林里突然出现,然后鬼吼鬼叫地发起袭击,赤裸裸的身躯上涂着乱七八糟的颜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山魁发飙了。

岭南秋季的温度并不是太低,要是按照后世的温度来算怎么也有十五度左右,对于大多数北方人来说十五度该是非常舒服的环境。可是呢,岭南的温度是不低,但是空气着实潮湿了一些,很多人以为温度不低就不盖毯子,老了会不会得风湿是不知道了,但是绝对很容易就得了风寒。

二十万南部军团的士卒,他们真正倒在与百越的交战上并不是太多,损失基本是损失在病患和丛林的各种奇怪环境之中,至于死在动物手上也不是太多,毕竟怎么也是一个士卒,以四五人为一伍或是十来人一什,手里有兵器又懂得配合要是还死伤惨重,岭南干脆就别打了。

措手不及遭遇突袭,浑身涂着乱七八糟颜色的敌军早就吓不住吕哲军士卒了,可是百越人手里的家伙有毒,虽然不至于被刮伤立刻中毒死亡,可是那麻麻痒痒的感觉也太妨碍作战了。

哦,平时是不怎么怕木质或是石质武器的,可是因为下雨的关系甲胄被增加了重量,皮甲更是淋雨了产生某种士卒不知道的化学膨胀效应,安全了两三天又因为有太多士卒穿着湿透透的战袍、甲胄得了风寒,为了不产生疫病得病的士卒已经被隔离,没有得病的士卒则是脱下甲胄围着火堆烤火,结果被突然袭击之下就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