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氏对吕哲的敌意太浓烈了,浓烈到已经无法掩饰的地步,项氏据有会稽郡的野心吕哲能够接受,但是项氏对待吕哲的敌意和恨意却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我本来是想收服他们,让他们日后驰骋在对异族的战场上。”吕哲略略有些伤感:“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坚持与我为敌呢?”

“……”对于在悲伤春秋的效忠对象,蒯通有点无语又有点好笑。他强制忍住发笑的冲动,提醒道:“项梁、项权、项伯、项羽、项它、项莱、项英已经全部割下首级,主上是否过目?”

看啊,一定要看,不看的话吕哲怎么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死了,要是搞出某个谁没死,然后日后没完没了蹦出来刺杀啊、捣乱啊,那就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以前吕哲看小说的时候很讨厌一种剧情,主角想杀某个反派无数次,无论部署怎么严谨怎么周密,那个反派就是一直不死,更夸张的是只要没有剁下脑袋推进悬崖啦、火山啦什么的,反派还偏偏就能活下的小强命。这他妈烦不烦人,不死的话用无数铺垫去设计剧情干什么,骗字数还骗读者感情啊这是!

血淋淋的脑袋吕哲早就见得司空见惯了,所以七颗人头摆在盘子里呈现上来的时候,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亲自确认。

“唔,没错。”吕哲还亲自用手整理头颅的发丝看得更清楚一些,摸了摸带血的项羽首级,看着这颗年轻却保持怒发冲冠模样的头颅,突然就大吼一句:“你怎么就去了呢!”

无数人这一刻浑身一个颤栗,特别是离得不远的李左车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心里一阵阵的晕眩:“什么人啊,这都是什么人,心狠手辣地杀人,现在假惺惺的哭丧吗?就算是哭丧也该是对着楚上柱国、大将军项梁,为什么要对着一个毛孩?”

吼完的吕哲直挺腰杆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左右:“干什么?”指着满地的尸体和箭矢,“该收拾的收拾,该警戒的警戒。另外请楚王立即派人过来,该传首四方别耽误,该清理楚军中的项氏心腹也赶紧。若是楚王办不到,我们帮他办!”

一阵哄然的应“诺!!!”之声浩大。

本来就是嘛,杀都杀了,假惺惺的哭丧做什么?再则项氏一家子是吕哲的敌人,一直都是敌人。杀掉敌人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熊心没亲自过来,来的人是宋义。

宋义过来之后很恭敬地对着吕哲行礼,然后用华丽的词藻表达对吕哲帮助楚王杀掉权臣衷心的感激。

哦,吕哲杀掉心腹大患,楚国也除去了权臣,除了项氏不开心之外都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楚国完了,是真的完了,他们没有意识到有项氏的存在才有楚国的存在,项氏是权臣没错,但是项氏也担负着楚国保护者的角色,失去了项氏的楚国就像是没了城墙的城池,还不是任人攻伐?

吕哲玩味地看着宋义,等待宋义长篇累牍的说完,他才开口:“项氏在军中的腹心,宋司徒可有把握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