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哲正想下巢车派人查探赵国那边的动静,还没转身却是听到魏王咎低声呢喃了一句“齐军旌旗在前移”,停顿下来举目看过去。
齐军的旌旗确实是在前移,并且不止一杆旌旗,而是三杆旌旗全部都在往前移动。
列国一杆旌旗是一校,也就是五千人的建制,在移动旌旗的不是吕哲所在营盘的齐军,而是西北方向监视齐军的那一万五千人。
“这就要打了啊?”韩王成的声音听上去怎么有点哆嗦呢?
齐军旌旗前移,那么建制下的军队肯定是要跟着往前移动,秦军那边作为回应是吹响了苍凉的号角声。
几乎是秦军的号角声刚刚被吹响,齐燕阵营那边的战鼓也被擂起,“咚咚咚”的战鼓声和一阵阵号角声响彻,现场情势在非常突然的时间之内变成谁都想不到的剑拔弩张。
齐燕联军刚来啊,他们连营盘都没有扎好就迫不及待地去挑衅秦军,再怎么迫不及待也不是这么个模样。再说,会盟的发起者是吕哲、魏王咎、韩王成,齐燕联军来了没有打招呼也就罢了,无视他们三个在看就遣军逼近同样是客人的秦军,那不是连他们也一起挑衅了吗?
“主上,请派出军队。”蒯通在苦笑,估计也是觉得齐燕连基本的礼节都不讲实在是太荒唐了:“相等的部队,将监视我们的齐燕联军逼回本阵。”
魏王咎和韩王成异口同声:“那另外一边呢?”,他们说的是魏营和韩营。
魏韩在会盟地点的军营里虽然是吕哲军,可是挂的是魏韩两国的旗帜,魏王咎和韩王成很想知道吕哲会怎么干。
吕哲对魏韩两国君王行礼道:“请两位大王回营下令吧。”
魏王咎十分干脆地回礼。
韩王成却是愣了一下:“那是您的军队,由寡人来下令?”
魏王咎悄悄地拉了一下韩王成的衣角,吕哲那边只是保持着微笑并不说话。
等待巢车下降,吕哲营中的号角声也被吹响,蒯通看着离去的魏王咎和韩王成背影:“魏王果敢不失英气,实在是时运不济才有如今这般田地。韩王……”说着摇了摇头,“韩国复兴是无望了。”
吕哲奇怪地看一眼说话的蒯通,一些话本来就不用多讲,他们保护魏韩不是“当好人做好事”,是一方面出自实际的需要,另一方面也是需要用这样的行为表现出没有征战天下的野心,好让列国包括秦国不是那么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