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郦食其华丽丽的败退,他前去找还算谈得来的郑君,然后又纠集了一帮对南方还算了解的楚人,杀将到陆贾下榻的地方。

楚人开发南方少说也有将近三百年的时间,历史上曾经一度还打到了现代的越南境内,对南边的出产有多么丰富有着深度的了解。

陆贾也是楚人,见郦食其约一帮楚人过来大谈南方物产丰富感觉很无语,他也没有着急反驳什么,甚至郦食其约过来的那帮人说漏了还帮忙补充了一下遗漏。

郦食其大喜,以为陆贾招架不住败北,还没来得及摆出胜利的姿态,却又是被陆贾深深的打击了一次。

南方有丰富的物产,曾经的楚国开始南边疆土不假,可是……可是楚国从来都对南方(岭南)没有实际的统治地位,只是以百越诸族称臣听调不听宣的方式,也即是名义上的统治。

吕哲怎么看都与百越势不两立,没可能学楚国的模式来占领南面,那么丰富的物产在百越人没完没了的袭击下能利用吗?

话说,百越不打会战,喜欢躲起来玩偷袭的名声早就天下皆知,而这也是最难以消除的麻烦。

忍不住的郦食其有点抓狂了,哪怕是知道会受到处罚都将吕哲那一套占其地、破坏其文明、出重金夺女杀男的说法道了出来。

什么!?灭族,从精神和肉体上将百越完完全全的灭族?说完的郦食其就等着陆贾露出惊恐或者耻与为伍的表情,没想陆贾竟是两眼发光暂时不与郦食其争论了,还恭恭敬敬地请郦食其帮忙引荐。

郦食其以为自己赢了,应该摆出胜利者大气度,他真的帮陆贾引荐了,没想这才是争论的开始。

吕哲见到陆贾的时候,陆贾自称是纵横家,说出身份后亲自问吕哲关于灭族的事情是不是属实。

灭族?吕哲当时就愣了,看了看一脸“等着您处罚”的郦食其,然后点头承认。

陆贾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开始与吕哲商议灭百越具体的细节,类如抢一个百越女人,这个女人生育过没有,多少岁数,长相……然后又开始大谈对于百越的孩童该怎么灌输文化以绝百越的根(文化入侵),对吕哲出重金让亡命徒去收割百越人尤其觉得是一大壮举。

吕哲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与一个陌生人畅聊灭一族聊那么久,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陆贾和自己聊完又开始与郦食其对呛了。

一个人怎么能复杂成那样呢?刚才还在大谈灭族细节,回过头又和郦食其争论到底是先南下还是该北上。

就在吕哲带着人到宫城城楼吹冷风的这时,陆贾和郦食其估计还是在对喷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