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吕哲并不是不知道这是个危险的女人,可是他看到的有吕雉好的一面。
根据历史对吕雉的记载,刘邦有那么大的成就跟这个女人的鞭策有很大的关系。另外在刘邦没有发家之前,吕雉也绝对是一个贤妻良母的典型,既照顾公婆又关爱孩子,面对叔嫂的各种刁难也是一再忍受。
说句大实话,吕哲认为吕雉最后变成恶毒的女人其实是经历上坎坷所造成,也戚夫人的出现脱不开关系。
经历过什么就会有什么样的性格,对于这点吕哲自己有很深的体会,就像他以前根本不会想到自己变成一个狐疑的人,现在却是对谁都有提防心理。
现在历史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吕哲认为不同的经历不同的环境下,吕雉也绝对不会是历史上的那个吕雉。
正想着,吕哲想要翻个身却是看到了共尉。他不知道共尉是刚来还是来了许久,也没有起身而是指向旁边:“坐或卧,随意点。”
共尉可是看见吕哲刚才表情一直在变换,他只以为吕哲是在思考怎么处置自己,恭敬地躬身行礼又才屈膝跪坐,静静地等待吕哲说话。
吕哲看见共尉坐得正襟危坐眉头皱了一下。
共尉看见吕哲皱眉心里不由一突,心里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父亲……”吕哲边说边用手撑着草席缓缓坐起来,“他知道你在我麾下吗?”
“职有罪。”共尉先是下拜,然后膝盖撑地后退了一段距离,在吕哲看得莫名其妙的时候,他说:“职怀中有几封书信。”
吕哲这时才懂共尉需要将手伸入怀中,之所以后退是担心自己误会他要行刺什么的。
“职的父亲知道尉在主上麾下。”共尉拿出了两个木椟一道白娟,恭恭敬敬地作势递出。
吕哲没有接,他看着保持下拜姿势的共尉,语气里没有喜怒:“是写信让你背叛我?”
“家父不明大势,可是职万万没有背叛主上的心思。”共尉的心很凉很凉,他本可以将责任推到项梁的阴谋上去,可是他太了解吕哲了,说那些非常不会起到什么作用,反而会让吕哲的心情变差。
“我相信。”吕哲简短的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