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次除了将衡山郡全境拿下,还要进兵逼近九江。”吕哲看了认真在记的共尉和徐志问,“明白吗?”

明白就怪了,被任命为主将的共尉不得不问:“这次作战的目标,职率领多少兵卒?”

“三万战兵,五万辅兵,总计八万部队。”如果不是不能亲自带兵出征,那根本没共尉和徐志什么事,吕哲的用意就是做给那些该死的叛逆看,若是攻打九江郡还让陈余不放萧何和吕家那些人,他付出代价也会拿下九江进逼泗水!

第0193章 老不休,陈馀

凡事能够一言而决是一种好事也是一种悲哀的体现,那是集权到了一定的极致才会出现的情况,也是体制内没有能人的一种表现。

其实吧,南郡不是没有能人,比如娩杓就将民事管理的不错,苏烈在黔中郡坐镇也十分的称职。只是他们乐于全郡只有一个人能做决定,也必需只有一个人来做决定。

南郡以吕哲为首的团体是一个政权吗?要有人说是政权,吕哲绝对在第一时间将那个说话的人杀死。以吕哲为首的团体更像是一个集团,没有表现过明显的政治诉求,更像是一帮为了自保忙得吐舌头的狗。

自掌军以来,吕哲想要出兵从来没有与任何人商量,出兵哪里攻打谁从来都是只发布命令,而后得到命令的人进行备战。

说句很难听的话,吕哲不会允许哪个部下拥有军心,除了他之外任何能够决定军队走向的人,一旦出现就是被砍掉首级挂在辕门的命运。

一个领袖,一个声音,一个主张,南郡只能存在这种现象,任何敢于发出不同声音的人一出现,那绝对要杀掉其本人,诛灭其家族,连邻居都屠光的节奏。

现在的局势太特殊了,是华夏几千年来未曾有过的变局,吕哲可以允许在民政上有人指手画脚提意见,在军队的走向上却是根本不允许第二道声音存在。军队是暴力机构只有一种声音最好,有了第二个声音那就是分崩离裂自寻死路的下场,能够掌控军队的只能是他自己。

知道又要出兵衡山郡消息的人只是一愣也就接受了,因为武岭一战惨败而被降职为军侯的季布只是好奇一问就被拖出去打了二十军棍又被降为五百主,此后无论谁有再多的疑问谁也不会去问为什么。

季布绝对是军队中的一个刺头,屁股被打烂了又被降职为五百主还让人抬着去找吕哲请求出战,根本不提什么戴罪立功而是说一定要把统领的职位用军功夺回来。

几个将领看见季布这样了还敢求战不由替他拧了一把冷汗,季布却是笑得张狂,还出言不逊骂那些同僚是蠢货。

“有过则罚,天经地义啊!”季布是真的在笑,他不在乎被降职,心里只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被当成鸡杀给袍泽看,这是一种荣幸。注定我该得到荣华富贵!”

有些人只觉得季布疯了,共尉和燕彼却是捶胸顿足地骂自己是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