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蜀锦的商贾想要将蜀锦献给吕哲,郑君正是拿着这个借口过来。

吕哲看到蜀锦的时候没有惊讶,比之更加绚丽的东西他见得多了,若是带来的是棉衣他还会惊讶一下。

蜀锦不就是丝绸的一种嘛,这玩意在现代的商场里多得是。

吕哲淡然的眼神和不屑一顾的表情让郑君将想要说的话给咽回肚子。

这批蜀锦约是有三丈长,颜色以红色为主,上面绣制了大量花的图案,吕哲觉得这样的丝绸根本就不适合男士,他喊出翼秀随意说了一句“做几件衣服穿”,而后旁边的翼枷激动得脸色都红了。

价值起码有三十镒金的宝贝啊,这说送就送了,弄得郑君情不自禁地盯着脸颊红润的翼秀猛看,看了一会略有些后知后觉地站起来对着即将走回内帐的翼秀行礼。

翼秀自是无法用后脑勺看见郑君行礼的,她抱着蜀锦踩着小碎步也就走进内帐。

“有什么事。”吕哲举起茶杯抿了一口,“说吧。”

茶是炒茶,喝上去有点像乌龙茶,不过绝对不是乌龙茶,其实也不知道该叫它什么,可能是工艺上有些错误,喝上去有些苦却没有回甘,由于泡出来是红色的液体,因此也就叫红茶了。它是吕哲喝不惯现下的煮茶,让茶商实验炒制一下,没想到还真的实验出来了。

郑君的心情莫名地有点低落,呐呐道:“会稽项氏派人求见。”

本来应该是激动、骄傲、自豪的话用这种声线说出来实在太没意思了。

似乎是愣了一下,吕哲径直问:“人呢?”

必需要有心情低落的理由啊!作为南郡之主,一直单身的吕哲不知道有多少人眼巴巴盯着,族中有待嫁的闺女哪个都在做着同一个美梦,只是吕哲一直没怎么宴请,别人有宴请也只是派亲信前去应付,想要推荐族中待嫁小娘都没有机会。

这年头吃的东西除了煮还是煮,炒菜还是宋朝时才出现的,这样的宴会一没有美食,二吕哲不懂歌舞的情操,他又不用特意地去巴结谁,人来巴结他还差不多,去了只感觉无聊。

翼秀经常出没于吕哲军帐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不过他们一直以为是个侍女之类的角色,直至刚才看见吕哲将蜀锦作为礼物郑君才意识到没这么简单。

调整一下心情,郑君道:“人在江陵,随时等候郡主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