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就是明白这点才苦恼啊,南郡的辅兵平常也有操练,只是比起战兵操练的时间少一些,可是大多是青壮年,按照秦军的标准或许是有些差劲,可是与乌合之众的叛军相比好像又能称作精锐了。

“有点可惜,我们的主战场是在黔中郡,考虑到黔中郡未来的粮食出产和南郡的防御需要,进入黔中的部队七万已经达到上限,否则我是很想将部队拉过去实战,而不是一再的操练。”吕哲的表情很认真。

所谓的精锐,除了令行禁止之外,不都是尸山血海爬出来的军队吗?

义兼与徐志相续领命而去。

南郡的部队不少,将领的数量却是处在不足的状态,有兵无将是一种悲哀,吕哲近期一直在有计划的培养可以领兵作战的将领,他认为现在不培养将官,等到连番大战再想培养就来不及了。

在接下来,南郡的攻伐目标将会定在百越身上,周边的那些叛军需要给予震慑,而衡山郡的叛军跳出来得正是时候。

吕哲当天派人传缴四方,对郡内通告衡山叛军入侵袭击的消息,对四方各郡的首领们宣告出兵报复的军事行动。

对内,衡山郡叛军的入侵行为的通告是一种民心的引导,宣传好了有利于形成一种同仇敌忾的氛围,进而凝聚人心。而事实也证明向郡内通告是一件极其正确的事情,听到吕哲在沙羡被袭之后愤怒而出兵,打的口号又是“为南郡父老报仇”,这一行为极其鼓舞民间的志气。

对外,得知南郡即将出兵衡山攻伐邓宗的各郡叛军首领们,他们心下惊讶一直与各路义军井水不犯河水的行为作出改变,惊骇南郡的出兵是要扩大地盘或者为秦国扫除义军,吕哲麾下兵卒甚众,由不得他们心里不会开始担惊受怕。

三万大军从江陵出发,用了三天的时间才接近沙羡。

大军临近沙羡这座小县城时,还没有进入地界就能看见道路两旁站满了黔首。

各村的三老也组织乡民准备了吃食,看见大军开过来的时候那些黔首们大声欢呼,妇孺们更是掀开竹篓端出吃食摆在早就准备好的木案之上。

这种木案十分的简陋,其实就是一个长长的木板底下磊了高,各种简单却充满心意的食物摆得满满。

“县长说得没错,郡主会为我们复仇,子弟兵们不会让那些贼子好过。”人们翘首看着不断接近的大军纷纷议论。

义兼和徐志看到的沙羡并没有战后的破败,如果不是知道沙羡被衡山郡叛军攻击的情报属实,看那些显得兴高采烈没一点悲伤,用翘首以盼的戏台在等待的沙羡乡亲们,他们真的会怀疑接到的是谎报。

近了,越来越近了,欢呼声掩盖了大军行走的踏地声,士卒们靠近了看见道路两旁摆满吃食露出开心的笑容,义兼与徐志互相对视几眼后,由义兼下达士兵可以拿路旁食物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