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达,长矛兵和戈矛兵来到邔县蹲了两天各自返回驻地,吕哲则是亲率那些特殊兵种和那一万刚来的秦军回转江陵。

刚刚回到江陵,几乎是水都还没来及喝一口,娩杓就脸色奇差地找到吕哲。

“郡主,衡山叛贼越境袭击沙羡,当地驻军阵亡三十六人,黔首死伤近千。”娩杓十分的愤怒:“掠夺我郡粮草三百余石,烧毁五百余石。囤积在那里的皮货也被抢掠了不少,暂时无法进行统计。”

沙羡?吕哲找来地图,在衡山郡交界处找了一会找到沙羡所在的位置。

那是一座临近衡山郡坐落在湘水附近的一座小县城,该县的北面和西面正是云梦泽,人口只有一万八千余,当地有驻军五百人。

娩杓:“这些该死的贼子竟然敢袭击我郡,应该把他们千刀万剐了!”

收割季节已经结束,相对于其它混乱不堪的郡县,南郡虽然受到兵灾破坏了不少田亩,可是产出依然不是那些混战不断的郡县所能比的。

各郡厮杀不断,割据的杀戮对民生的破坏力令人难以想象,他们又为了削弱对手不断侵入对方的地盘烧粮,那么缺粮是必然的事情。

吕哲在各地的交界处都派有驻军,例如邔县就有驻军两千,除了保境安民之外当然是对可能遭受的袭击进行防备。

沙羡离江陵足有两百三十里,中间又隔着一个云梦泽,粮食运输起来十分的不便捷,考虑到当地的出产不足以养活太多的兵卒,那里的驻军才会只有五百人。

其余如州陵县、鄀县、伊庐县、秭归县等靠近衡山郡和庐江郡的县,只要粮道允许驻军就没有低于两千的。

个别重要的位置,如巫县这个坐落在汉中郡、巴郡、黔中郡三角地带的县,由于这里与江陵有一条便捷的道路,本地出产又丰足,驻扎的驻军数量足有一万。

“安陆县有五千驻军?”不是在问,而是吕哲在做打算:“安陆到沙羡也有百里……”

娩杓停下咒骂,专注地看吕哲的手在地图上比划着。

“知道袭击沙羡的是衡山郡的哪支叛军吗?”吕哲的话里满是杀气。

精神一振,娩杓就知道吕哲肯定会报复,毫不迟疑:“抓到的俘虏交代,是邓宗麾下的一个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