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部队押进的百越人已经在骂战,不过估计能听懂在骂些什么的人绝对不多,似乎也是意识到语言不通,很多百越人干脆掏出生殖器撒尿以示侮辱。

“各自回去约束部下。”吕哲沉闷声道:“擅自出战者,以军律处置!”

紧闭营盘据不接战是吕哲现在的选择,他知道这么做会使得秦军蔓延不满的情绪,不过在为将者看来蓄积麾下部队的怒气也是战术的一种。

看向卫瀚,吕哲低声道:“将新的斥候官找来。”

卫瀚自然是应命而去。

等待秦军的军官们皆自离去,燕彼才从拐角处走出来,他走上去并不出声。

“你们派人前往江陵了。”这不是一个问句,吕哲玩味地看着燕彼:“江陵的那些人会听你们的?”

派人前往江陵并不是出自吕哲的指派,不过燕彼一点不好意思的情绪都没有,他十分恭敬:“覆灭与生存,江陵的那些人知道怎么选择。”

吕哲其实很不明白一点,他们怎么就觉得汇集到自己麾下就有生存的保障呢?他没有问,而是看着燕彼等待下文。

果然,燕彼往下说:“军主,或许冒昧,但是……彼真的想知道,您到底是……”

吕哲嘿然一笑,“你也要如范增那般问我,我是不是秦人?”

“不。”燕彼说:“是您的想法。”

想法?吕哲有些出神。是啊,他也不太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拥有一支听命于自己的部队?是的,这是吕哲的第一个想法。

然后呢?然后做什么?

反秦吗?似乎跟着潮流走是一个不错的顺势选择。

助秦?这个与身份没有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