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这样才对,至少吕哲支持夷陵的时候没有发现动乱的迹象,那时候这些六国遗民表现出来的只有慌张与彷徨。

吕哲其实更倾向于第二点,那么也就是说无论有没有动乱百越人都会来袭击?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他突然整个人翻坐了起来!

“是的!范增,一定是他!”

吕哲脑海里闪过范增被砍掉头颅时的画面,依稀记得范增死前有挣扎,但是在确认难逃一死时神态却有些平静。

那种平静吕哲在当时没有细想,现在想来却是非常不对劲!

“应该审问啊!”

有些明白了,范增所属的势力来到南郡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从那张差不多画完的舆图就能够得出这一点。

想方设法要夺回失去特权的六国旧贵族没有什么引狼入室的概念,哪怕是有狼入室那也是入了秦国的室,他们要做的就是搅乱秦国!

“他们早就在联系百越人了,那么也就是说夷陵有没有动乱都不会改变百越人袭击的事实。对于范增来说,夷陵的动乱才是一个意外啊!”

蝴蝶效应,吕哲一瞬间脑海里蹦出这个词。

也只有用这个解释才说得通,是他的出现载下了夷陵暴乱的“因”,是他被收监百里瞿接管夷陵后的种种作为才得出相应的“果”。

“呵呵呵!”一阵诡异的笑声,吕哲重新躺下,“那也就是说,我的出现打乱了那些反秦分子的计划,至少是让他们在计划之外出现了意外,也让范增在反秦风暴卷起之前陨落。”

历史改变了,这点毋庸置疑。

“管它有没有改变历史,反正我对秦末历史本来就不熟悉。但是……可以想象的出来,六国旧臣的反秦计划一直在谋划、在进行。”

吕哲决定暂时不去思考那些,将思绪拉回目前的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