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校的传令官呢?!”
“……死了。”
“那将次一级的传令兵找来!”
“我去?”
“当然是你去!”
甲士队长见吕哲态度坚决,心里可能是在暗骂“堂堂上将军亲兵队率,竟然叫我当跑腿的”,不过倒也出去喊人了。
等待帐内剩下的都是“自己人”,吕哲突然走过去一脚踹向燕彼,压低声音怒吼:“你们干的好事!”
燕彼被踹倒在地,寻思一下立刻笑了:“军侯恕罪,不这样您怎么能接管兵权呢?”
是的,吕哲已经琢磨出来了,任嚣是有可能会派刺客过来刺杀,但是不会只杀人而没有派来接管军队的将领。再则,任嚣哪怕是派人来刺杀也只会杀掉宋伯,那些军侯的死对任嚣根本没什么好处,只会让这一校兵马陷入无指挥的状态。在这种情势下,夷陵这支秦军陷入混乱对远在江陵的任嚣根本没一点好处。
吕哲不知道刺客怎么会有任嚣的令牌,现在也懒得去猜。不过,他知道现在有这个动机的人除了自己只有江陵的六国遗民。他没有派人刺杀,那么就一定是江陵的六国人士派的刺客,毕竟这股秦军的存在是要镇压江陵,镇压的对象就是这些六国人士!
让错愕的猛三、徐爽、共尉守好帐帘,吕哲彻底怒了!
“你们就这么自信?本军侯不会接管军权之后挥兵血腥镇压么!?”
“职不确定。但是军主,我们的存在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您要是想要有所作为,我们会成为助力而不是障碍。这样您为什么要大开杀戒呢?挥兵进入夷陵镇压对其他人或是好处,对已经掌握夷陵的您有什么好处呢?”
“可恶!可恼!”
“军主息怒。职是真心为军主考虑!您想,在这种局势之下,您成为夷陵众民之主是众望所归,他们也愿意听从您的驱使。但是您想,若是宋伯活着,或是其他军侯没死,您这个掌握夷陵众人民心的‘夷陵之主’能不被猜忌?要是这些人在,您就是做得再出色功劳的大头也是宋伯的,还要被其余军侯分润。”
“住口!你们难道没考虑过要是刺杀失败,或是有刺客道出来历,不但你们、连我都要死吗?”
“刺客是宗族与部族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