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彼:“军主恕罪,楚人打战有勇无谋追求一往无前,辽可能一时疏忽。”
吕哲又说:“……不过冲势不错,要是懂得列阵而战,倒是能做凿穿前锋。”
燕彼:“……”
人尽其用的道理吕哲当然懂了,不过以后要是吕哲再领军出征,吴辽估计就是那个作为前锋拼杀到死的命了。
不断砍杀不服者,一千人像是波浪卷过之处的人潮要么从命蹲下要么被斩杀,这种杀戮的压迫有效地不断向前推进,身后是无数蹲在地上的人。
偶尔有人蹲下复又要站起来,分配出来监督的兵卒立刻跑过去也不出声几个兵卒就是戈矛一阵捅,霎时敢于站起来的人立刻毙命。
连续杀死敢于反复者,在鲜血挥洒的教训下,慢慢没人敢在站起。一千兵卒的前进速度越来越快,后又分为两个扇形向左右两边席卷而去,站在高处的吕哲知道局势初步得到控制,剩下的不过是将那些人安抚下来这个步骤。
吕哲对旁边的人道:“我们下去罢。”
下去不代表是要出营,而是已经没有必要待在上面吹冷风而已。
重新回到中军的大帐,方才七个被斩杀的无头尸体没有被人收拾,帐内到处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抬到旁边。”
亲兵们自然应“嘿!”从命。
他们将被割下首级的无头尸体两人合抬起来搬到帐帘旁边,抬动时无头的尸体颈部流出大量的黑血,抬着脚的一边没事抬肩膀部位的人却是被淋了一身。
吕哲走过去看被平放在侧帐的苏桥,由于失血太多的关系苏巧的脸苍白中有一种青色,从面容看去倒也不显得狰狞。他现在才算是完全相信正如他们所报告的那样,苏桥是失血而亡。
“你猜测郑氏、昭氏从哪里进军江陵的机率最高?”
“回军主,夷陵前往江陵共有两条大道。军主与校尉宋伯来时没有遭遇两氏乱兵,那这一路可以排除。另一路职想宋伯一定是在布防,所以一直不见有秦军开进。现在没有看见宋校尉布防的所在出现火光与厮杀动静,职猜测氏与昭氏收拢的楚人较多,楚人善于水道,周边的舟船也大多消失不见,想来他们该是走靠近沫水的那一条。”
“水路?这就难怪了。宋伯一路派人探查,确实在陆路只发现小股乱军。你知道夷陵的舟船多寡、能够载多少人吗?”